但自我结婚后,父亲的生活上就没有那么规律了,他又好酒,好辛辣,醉了回家就睡容易缺水,这毛病就成了病了。

        这次应该也是因为喝酒吃辣,弄得痔疮厉害起来一直下不去,连走路都困难,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下决心去医院割了,也不是大手术,只不过术后几天的恢复比较麻烦,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行,所以我得回去照顾几天。

        我立马收拾衣服准备开车回去,赵华本想陪我一起去,只不过我没答应,一来后天他就该回学校,二来也不是什么大病,做完手术就能下床,主要还是吃喝方面的照顾,所以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子明也没法带着,不够添乱的,我也没那个精力,只能在老家待着,不过公公婆婆倒是喜欢,巴不得整天看着他。

        父亲交代我不要给大哥他们几个打电话,姐姐和小启离得远,大哥平日太忙,再说不是什么大事。

        我也同意,准备等父亲恢复了再跟他们说一声就是了。

        一路上忧心忡忡,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小手术,还有一点是想到大哥老跟我提起劝父亲找老伴的事情,父亲这次的病也让我体会到大哥的深意,毕竟父亲一个人生活哪怕他精神上没什么匮乏,但生活上毕竟还是不方便,他被母亲照顾了那么多年,母亲走后又是我床榻厨房里的伺候,这身边一旦没了人肯定不会那么如意,要是有个人一日三餐在身边这生活质量自然要好不少,那样的话对自己的身体也要好很多才是。

        对于父亲给我们找后妈的问题,大哥考虑的是周全和实际的,这事他作为老大对父亲的孝道,也是对这个家庭的考虑;小启是无所谓的,虽然他不乐意给自己找个后妈,但他也不反对父亲以后的日子有个陪伴,总之是无可无不可;我跟姐姐要复杂一些,但也不完全一样。

        姐姐是唯一一个明确表示过反对的,她的意思是宁愿给父亲找一个保姆,也比给我们找一个后妈来的好,只不过父亲不过五十五岁,哪里就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找保姆这事父亲是坚决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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