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爷俩抢白,也不生气,嘱咐赵华慢点开车,心里却是有些郁闷。
无他,我这会是真的也想被灭火。
从昨天开始我就身着欲火,焚身难耐,似乎被父亲跟春晓刺激的狠了,小腹不时一股股热流乱窜,就想着晚上跟赵华好好发泄一下,他这一走我心里真的就一下子空了。
也是郁闷,就陪着父亲和公公喝了二两酒,结果酒意没上头,身上又热起来,我抽空跟父亲打个招呼示意,结果父亲低头喝茶根本不了我,一会儿才发了条短信,说自己腰酸腿软,还是得休息。
我心想这老家伙是真指望不上,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就只能是公公了,不过平时公公乱搞都得抽空子,在老家时都是等大集的那半天时间,公公去县城时倒是方便直接在我们家。
这会儿哪里就那么方便?
正胡思乱想呢电话响了,是春晓,看来是报平安的,我接了电话先聊两句,就问起大哥的事,今天中午没聊完这会就想打听清楚了。
春晓电话那头笑着道:“我当时也是急智,你大哥也好笑,嘴张的比你今天中午还大,虽说难以置信,但一想到昨天我就一直跟你在一起,他也不得不信,然后在看我两个乳头就不一样了,你真该看看你大哥的眼神,都把我要烧化喽,他下面那个硬就不用说了,含着我的乳头就使劲吸,我怕吵醒你们,就忍着由他胡搞,你也别放在心上,你大哥现在对咱俩得事好奇的很,就想着让我多说一点,一说这事他下面就硬,也不知道他什么心思……”。
我听着春晓这些话,下面又开始有些泛滥,外面北风呼号,我在被窝里辗转难眠,想给公公打电话又不敢,也不知翻腾到几点才睡着。
第二天起来一忙活倒是稍微好一点,吃了早饭要送父亲去车站,我饭桌上暗暗踩了公公一脚,说都年底了,你是不是该到县城种子站去销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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