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给我的感觉,比我目前经历过的所有事都离谱。
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不管再怎么荒唐离谱,可说白了就是肏屄而已,只是做法上太过惊世骇俗。
可这个呢?
自己的想法和记忆都有可能是假的,是别人硬塞进你脑子里让你这么想的,那这跟背上趴只恶鬼被附身有什么区别,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昨晚半夜睡棺材边守灵都不害怕的我,现在大白天的心里居然有点发毛了,老感觉背上似乎趴着什么东西,一直对着我的脖子吹凉气。
这会儿屋里就我一个人,我也不敢回头看背上是不是真有东西,更不敢去照有各种灵异传说的镜子。
随即就把诊断书和记事本,胡乱的塞进了裤兜里,跑出了沉闷又压抑的客厅。
建军叔一离开,我家就没有外人了,热闹了三天的院子,这会儿显得有些孤寂。
我妈在杂物间里忙活,小蕾带着小洋丫丫在大门外玩,院子里就外公和爷爷俩人。
精瘦黝黑的老农民外公,围着胖大爷的屠夫皮围裙,在驴棚下面手忙脚乱的抓羊。
而爷爷这个皮肤稍显白皙,没怎么接触过牲口的老退休工人,还是那身洗的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把铁锹微微屈膝,在旁边空地上张牙舞爪的帮忙驱赶,老哥俩配合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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