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香君微笑道:“郎君气色真好,呼吸均匀,看来你伤治得不错喔!”

        我也觉精神飒爽,心想:“那淫贼的逆运真气的方法还对了?怎么回事?”一时也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道:“我都说了不要你担心我,看,我没骗你吧!”

        古香君道:“我没担心你啊!我早就想好了。”

        我道:“呃?”

        古香君道:“生,我们在一起;死,我们在一起。你说,我还担心什么?”

        我一怔道:“我要是死了,你会跟我去?”

        古香君微笑道:“自然啊!你才知道啊!”我一瞬间只觉感慨万千,欲待说不可以,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痴痴地道:“傻丫头!”用手抚摸着古香君的娇面,心潮起伏。

        我经梁弓长相助,过了一天,伤势就好了大半,伤好些了之后,就开始练功。

        他记得梁弓长的功法和他师父教授的内功居然是逆向的,可是却治好了他的伤,不由诧异,要知各门各派内功虽不近相同,但也决没有差异这么大的,想了半日,不得其解,便试着照梁弓长的内功套路,运行真气。

        哪知运行之下,除了有些小小阻碍,竟比正运内功顺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