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刀仍是冷冷地看着秦雪凤。秦雪凤更是忿怒,站起身道:“好!我看你能挺到几时?”
走出屋去。
绝刀这番硬扛,无论体力还是心智都已疲惫不堪,见秦雪凤离去,虽然全身疼痛,仍是昏昏睡去。
不知过去多少时间,被一阵奇痒弄醒。
窗外颇为明亮,已是清晨。
绝刀脸上浮肿,睁眼也是甚为困难,勉力将眼皮撑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黑压压蠕动着的东西覆盖在自己身上,将本来布满肿块和血痕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是蚂蚁!”
绝刀想起秦雪凤昨晚临走时的说话,心中发毛。
脸上感觉也有大群的蚂蚁蠕动着,更有蚂蚁仿佛在睫毛上攀爬。
绝刀怕它们坠入眼里,急避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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