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妈妈闭着眼睛,火热的双唇在他脸上兴奋地吻着,屁股动得更加卖力,把没合拢的屁眼挤成了一条长长的缝儿,跟着鸡巴的抽插一开一合着:“那……那就好……啊……只要……骚货的屄……还没坏掉……还能……让哥哥们的鸡巴……接着舒服……就好……啊……”

        更多的男人围上来,借着屄水的润滑,把鸡巴再一次插进妈妈渴望的屁眼里,一根,然后又一根……妈妈有点瘪下去的大奶子被扯向了两边,虽然她的身子被抱得高高的,但站在一旁的箱子上,正好能把鸡巴插进她红润的乳孔里……妈妈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迷离的眼眶里只剩下空洞的白色:“啊……骚货喜欢……喜欢被这样子操……我想要……被哥哥们操烂……操死……啊……”

        妈妈在男人们的怀抱里扭动着,带着迷离的梦眼,尽力配合着每一根享用她肉体的鸡巴,不管是哪个洞儿,不管用怎么样的方式。

        她轻柔的身段被一双双粗壮的膀臂肆意地翻来覆去,摆成他们想要的任何姿势,但不管什么姿势,看上去都是那么美艳、那么迷人。

        疯狂的抽插和扩张让妈妈娇嫩的肉穴一点点崩溃,但她仍然在拼命控制自己,让蜜肉儿不倦地收缩着、蠕动着、吸吮着,让每一个进入她的男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温暖和紧致。

        他们粗暴的动作会让她觉得痛,会让她无法控制地尖叫、挣扎,但这种彻底沦为玩物的淫贱感,也会让她感受到最炽烈的兴奋。

        她呻吟着,抱紧身前汗津津的躯体,深情地吻着,一边努力把胯部迎向冲刺的肉棒,好让它每一次都连根消失在她的温柔乡里,直到他们带着满足的喘息,把滚烫粘稠的液体注进她身体深处……

        我不知道那是射在她屄里的第几个男人,反正,妈妈的屄洞只有两种模样:要么塞满了鸡巴,要么张着口子往外吐着浓精。

        但终于,现在,我站到了她的身前,一边望着她熟悉的潮红脸蛋,一边扶着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狼藉不堪的屄洞里……妈妈也在望着我,望着我的眼睛,带着一丝羞赧般的迷离。

        我俯下身去,抱紧她,她把脸颊搁在我的肩头,就像平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一样——但现在,妈妈的身体里还插着另外三个男人的鸡巴:屁眼里两根,奶孔里一根。

        妈妈把嘴贴到我耳边,边呻吟着,边柔柔地问:“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喜欢……和别的男人一起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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