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多,我告别了昨夜给了我很多慰藉的刘姐,愰愰怱怱踏上了回家的路,随着汽车的颠簸,一路上想着文文实实在在地给我戴了顶绿帽子,而且非常厚实,回家后将如何面对?

        面对这个我们才刚刚结婚四个年头,一个二十五岁就开始偷人的老婆!

        ……

        我是上午十点多到的终点站,下车以后不知道如何面对文文,就在街上遛达了一圈又去了环城河,然后又去了附近的山上,坐在丛林里苦思冥想。

        我真的接受不了刘姐亲眼看到的事实,心里十分痛苦!

        甚至退一步想哪怕老婆跟王兴只是简单地偷一下心里也好过一点,没曾料到她们偷情偷得那么热烈,操逼操得那么激情,还搞那么多花样,那么的欢快!

        而且一整天连续不断地操操操,把我老婆的骚逼都操红操烂了!

        想想文文那天回来我操她的情景,在我操她时还沉浸在王兴操她的幻梦之中,可见王兴把她操得多么快活!

        多么入迷!

        幸好他们在学校时没有搞上,按文文的话说差点就禁不住让王兴操了,如果那时两人就搞上了,几年下来王兴还不把文文的骚逼操烂了再扔给我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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