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在这时代的浪潮中,起到任何作用么?哪怕是当初降临在大燕,手无缚鸡之力时,我也没有感到现在这么无力。
带着这份沉甸甸的心事,我来到薛府,熟悉地被侍卫带入旁厅。里面已经坐着薛家的忠心管事刘青山。
刘青山这段时日为薛槿乔的诸多事务来回在青州各城奔波,甚是辛苦,也就是上个月濮阳被围之后,才在汴梁多留了几日。
这个中年男子精神依旧,只是瘦了一些,颧骨高高下颌凸显,灰色长袍穿在身上有些过于宽松。
他见到我后,热情地起身问好。
我们坐下闲聊了几句后,我问道:“刘先生可知槿乔所提的,今天会来的熟人是谁?”
刘青山抚须道:“我听闻小姐说,五台山的僧队今日会抵达,不知小韩你可有五台山的旧识?”
我挠了挠头:“五台山?我只认识怀化外飞龙寺的僧人,五台山这佛门执牛耳者的大师们却是一个不识。”
不过,我似乎记得确实是有个认识的人跟五台山好像有关系似的,是谁来着?
这时,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从外响起:“哎哟,韩良,你果真在此!哈哈,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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