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花间派有一个名扬江湖的长老,燕无双,便是以此套剑法跻身于大燕屈指可数的顶尖高手之例。不过据说燕无双是受了极深的情伤后才能以深情与愤恨为引子,将离情剑法推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也因此过度沉溺于极端的爱与恨中,显得有些疯疯癫癫的。要是弟妹准备认真学习这部剑法的话,必须要小心不能过度沉浸于灌注于剑法中的情意。”
而此时我看到自家媳妇翩翩地踏着凌波步伐,手中的长剑上下飞腾,挥洒着银亮的剑光时动作却出奇地小心翼翼与轻柔,像是在起舞,又似在诉说。
但我的感应中,却察觉得到深藏于银练中的杀气。
明明梁清漓脸上甚至还带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份含而不发的森冷之意却比剑刃的锋芒还要令人不安。
而这份杀气的来源,我也有几分了解。
梁清漓挽了个剑花,收式回气,那森冷的杀意好像从未出现过似的。她笑吟吟地坐在我身边亲昵地啄了啄我的脸颊,然后开始清理长剑。
在她拿起一旁的手巾仔细地拭抹剑身时,我说道:“今晚禹仁和秦喜都会来,没关系吧?”
梁清漓抬起头有些惊讶地说道:“唐大哥已经回来了吗?好啊,奴家待会儿与小玉去准备。”
“嗯,难得他们两人都在汴梁,我得下厨好好招待他们一番。”我顿了顿,又说道,“清漓,今早禹仁带回消息了,濮阳破了。”
梁清漓的动作停顿住,将铁剑与手巾放下,安静地说道:“……夫君说过,这只是时间问题,看来又说对了。”
我凝重地说道:“今天在薛府,槿乔召集了好几个从六大派来到青州的同僚,准备派人到濮阳潜伏,刺探青莲教右护法的消息。我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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