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管昨晚特意跟奴家说了,看夫君对严林山欺男霸女的事迹好像挺熟悉的,明天她来唱红脸,咱们来唱白脸,尽可能地引诱他说出跟严觅有关的事。”梁清漓说道。
梁清漓枕在我的大腿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我的怀里,双眼有些神游太虚地看着天花板。
对这张甚是陌生的面容已经连续看了快半个月了,哪怕跟她真正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也开始有些适应了。
不过,每日到该要双修的时候,顶着这张虚假的面具对视着彼此时,总会有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我点头道:“嗯,合理合情。严家的资料你也看了,严林山这家伙的过往劣迹斑斑,只要他有一丁点儿对自己的正确认知,便知道像他这样的人都是被叛军打下来之后第一批给毙了的渣滓。而且我看阮总管好像对青莲教起军的理念挺认同的,也对严林山这种人很是看不起。因此你明天可以尽管出口恶气,只要把握好尺寸,他只能受着,大气都不敢出。”
梁清漓眼眸重新聚焦,看向我道:“真的没问题吗?奴家怕面对他时,会将不该说的也说出来。”
我摸了摸她的头顶笑道:“我知道你可以的。倒不如说,我对严家和严林山的事迹仅限于你告诉过我的,和禹仁提供的资料里记下的内容。反而你才是真正的土生土长越城人,这些恶迹所形成的传闻和影响,都是你切身体会过的。要记住,我们明天的目标不是审判他,核对他所做过的恶行,而是要狠狠地吓他一下,让他认识到只有抱紧宁王军的大腿,只有将他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卖了——包括,不,尤其是他那位高权重的堂兄——才有一条活路。”
梁清漓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么奴家便会尽力去创造机会的。而且,夫君也会在,只要夫君能够看住奴家,那奴家便不会出事。”
“那是自然。”
梁清漓思考了一阵后,有些疑惑地问道:“夫君,咱们到底想从严林山身上获得什么东西?是严觅倒行逆施的证据,还是什么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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