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之下,颜君泠尽量避免了与左护法直接交锋,仅是从旁干扰他的注意力并且驾驭着飞针伺机刺杀,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不错的硬功,竟能与我正面拆招而不伤。”左护法对我说道,“你的筋骨仅是三流之资,但武功确实有几分妙处,连五台寺的金刚身都未必能与我硬碰硬地对上十合。”
“不过,你与那暗中藏着的第五人才是真正值得重视的。”左护法又看向颜君泠,淡漠的脸色带上了一抹好奇,“你的暗器……并不是像覆海针那般靠着真气与精妙手法进行变轨,也没有任何丝线牵扯控制,反而像是传说中的以气御器,是怎么做到的?”
说出这个问题时,左护法眸中的光芒比此前任何时候都炽烈,让我想起了霍雨才当初对他的评论:这是个比许多毕生习武的人都还要纯粹的武者。
除了之前提及宁王时,也就是谈到他从未见识过的武学让他情绪波动如此之大了。
颜君泠也有意为几位同伴们争取时间回复,缓缓道:“是的话,当如何,左护法可有法子破解?不是的话,左护法可能猜到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段?”
左护法没有理会她故布疑阵的说法,淡淡说道:“果然是以气御器么?好!今晚不虚此行。若要破解的话,说不易也易,说不难也难。”
我踏出一步道:“在此之前,就让我再领教一番你的拳法吧!”
颜君泠的刀法虽然在三流高手中算是不错的,但是远远不如秦喜,更不用说田道之了。
而她的欧拉特克在此界能所发挥的长处也不在正面交战之上,因此这正面对抗的职责只得落在我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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