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秘籍里的乱七八糟的术语我就不复述了,太玄了,我说点具体的。在一开始的阶段,最重要的除了观想之外,就是行气。玉瓶功算是不错了,只有玉瓶印和甘露印两个手印交换,所以不是难题。我当初练乾元功练了九个不断变换的手印,手指都快变断了。”
我指着身旁的木偶说道:“看到上面这些穴位了吧,我已经标出了第一层心法所需的路线和重点经过的穴位。你要每天都仔细重温一遍,把它记得烂熟于心。现在你站起来,我要带你手把手地找到自己身体上具体的穴道位置,记住它的所在。”
梁清漓站起身来,开始解开上身的衣裳。
她今天穿着一套相同样式的淡黄色短打,颇有几分青春活力的……等等,什么?
我瞠目结舌地问道:“你,你干什么啊?”
梁清漓理所当然地答道:“脱衣服啊。习武筑基如你所说,是极为关键的阶段,尤其是对奴家这种外行人。隔着一层衣服的话要是学得不准确,那可是奴家的性命啊。”
她观察着我不自然的神色,促狭地笑道:“韩良,奴家都说没关系了,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我感到脸颊有些发烫,解释道:“咳咳,可能我终究还是被男女授受不亲这些大道理给束缚住了,是吧,见笑了。”
我的手忽然被握住。
梁清漓嘴角笑意未褪,温和地对我说道:“奴家很久不曾读过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了,但是还是知好歹的。既然奴家都如此表态了,你也不要太扭扭捏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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