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窘:“小清小清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李叔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红透的脸:“好了,李叔当然知道,那李叔出去了。”
“不,不要”
此时的我,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挑逗,心里的欲火已经熊熊燃起,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折磨到有些迷离了,有点类似于喝醉之后第二天会出现的断片的那种状态,在这个状态下的大多数事情等睡了一觉之后都不会记得。
当然,这个也是只有在我的情欲到达极端的那个时间段才会发生,平时和源爱爱的时候也很少会出现的,但每次出现后源对我说起时,我都会像醉酒之后的断片一样,对当时的场景真的一点都回忆不起来。
而现在,在经过了一个早上断断续续的各种事情之后,我身上的敏感度和情欲已经积累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被蒙着眼,世界只有一片黑暗,除了自己的身体,无依无靠,但我的身体似乎早就已经出卖了我。
被李叔和一个陌生男人给刺激到了源也很少见到了我的状态。
源在之前把我弄到了现在的这种状态后,事后开玩笑地着对我说,这个状态的我,在欲望得到释放以前,所有的理智都不存在,满脑子只有对性爱欲望的追求,对他的全部要求都极尽所能的配合,他还说,这个时候哪怕是换成了一个陌生人,我都会顺从地。
哪有一个男友这么说自己老婆的,虽然我确实记不住前几次这个状态是发生的事,但是源还是被我给狠狠收拾了一顿,让他乱开玩笑。
但是我虽然对那段时间的记忆是真空的,但我心里其实也知道男友说的是实话,因为我自己那敏感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不要不要什么”
“不要李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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