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腔空间有限,没有办法全根没入,但是她还是将肉棒含进了一大半,深喉的同时,收拢喉管,吸力挤压伞面,将腺液压进了她喉间,最后滑进了肚子里。
“嘶,啊嗯,好爽……”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被灼烧一般,沙沙的粗粝感。
她抬头看了眼他的反应,两人视线交融,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太多东西。
重新收回目光专心吃鸡,她用手撸动着阴茎的根部,故技重施又深喉了十几次,男人低吼着,如野兽一般,摁住了她的头,在喉咙深处又往里顶弄了几下,将女人纤细的喉咙抵出一个小鼓包,而后浓稠的精液喷洒而出。
纪软软早又防备,可他喷得太多,吃进了一部分到肚子里,可还是有很多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来。
她很认真地握住半软的男根,从柱身到蘑菇头,到马眼处都仔仔细细地舔弄,甚至还伸出舌头舔干净耻毛上不小心糊到的精液,像只小猫在梳理同类的毛发。
她还蹲在他身下,嘴角溢出的精液挂到下巴处,她伸出手指刮到掌心,接了一小洼白花花的精液捧在左手心里,而后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舔干净,一滴不剩地吃进肚子里。
不剩饭不愿意浪费的好孩子。
“老师。”
沈行眼睛发红,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扯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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