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拿了一片,和着水一起吞了下去,我瞧见老黄的裤裆肿得更大了。
“咳咳……”
老黄清了清嗓子,之后便假装若无其事的站起来,背着手踱到厕所门口,在确认四下无人注意他后,便打开门钻了进去,动作麻利的活像一只大马猴。
他自然没有锁门,因为仅仅几分钟之后,江雪也站起身来,悄无声息的来到同一个厕所的门口,随后快速打开门,闪身钻了进去。
北京飞往海南的航班长达三四个小时,越是临近旅途的终点,越是容易让人疲乏的时候。
不管怎样,总之老黄和江雪的小动作没人注意到,除了那名给江雪拿水的空姐,她也只是稍微往江雪的方向瞧了一眼,并没有后续的动作。
机舱里,标识着厕所使用中的灯光亮起,意味着江雪已经将厕所门锁上了。
区区门板,怎么能拦得住身为灵魂的我呢?
我毫不费力的将头穿过门板伸了进去,发现才这么一会儿功夫,老黄就已经将短裤褪到膝盖上,露出他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鸡巴,江雪的裙子也已经被他撩了上去,内裤被扯了下来,孤零零的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她的另一只脚则高高抬起,踩在一旁的洗手台上,两个人的屁股全都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好老婆,你湿了没?可急死我了!”
和老黄的急不可耐不同,江雪的声音听上去游刃有余,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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