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
“我……我吞你那根的时候……后面又没人弄我……”
“哈哈!现在不就有了?”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整个床垫都为之震颤。
我能想象到老黄熊一样的身子重重撞击在江雪娇嫩的臀肉上时的情形。
不出意外的,我的鸡巴再次深深刺进江雪的喉咙,只是这一次,插得比刚才更深了。
鸡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尽管喉咙很狭窄,却在口水的润滑下,轻而易举的滑进那条紧窄的通道。
那种像被钳子锁死似的紧缚感,那种像被真空泵抽空似的压迫感,以及因为异物侵入,身体本能的排异反应,喉咙壁层层裹住鸡巴,将它卖力的往外推。
种种的刺激,全都在短时间内叠加在一起,我那脆弱的龟头实在承受不住,险些当场缴械。
就在即将要发射的一瞬间,江雪却将我的鸡巴吐了出来,黑暗中,我能听见她克制不住的喘息声,以及老黄拍着她的屁股催促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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