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声音变得很陌生,媚,沙哑,夹杂着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气音,光是用听的,就叫我浑身气血翻涌了。
因为都是刚刚发射没多久,大家的体力都到了极限,老黄没有恋战,很快便将精液射在江雪的穴里,因为是站着的关系,涌出来的精液止不住的顺着她的腿淌下来,和先前尚未干涸的痕迹混在一起,涂得她满腿都是。
我也又对着屏幕射出了一发精液,精液几层叠几层的叠在一起,将电视搞得一塌糊涂,几乎看不清屏幕上的画面了。
射完这一发之后,我大字型向身后的床躺去,不再关注电视上的画面。
昨天晚上整晚没睡,再加上连续射了几发,以及心灵上遭受的重创,我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再也折腾不起了。
我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刚才那些画面和声音还在我眼前和耳边萦绕,我挥之不去,尝试了几次之后,索性不去管它,任由它们在我脑海里飞舞。
就这样躺着躺着,不一会儿我便睡着了。
我睡得很不踏实,脑子里很乱,仿佛始终在梦里,一个接着一个,没有真的睡着过。
我梦到江雪离我而去。
我梦到老黄将江雪的肚子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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