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感激,韩初然亲吻恩妻的右鞋,这玉足也是不能碰的,规矩就是规矩,陈晓的身体属于别人,他躺在客厅里,手里是那张名片,脑子想着的,是如何和这个男人见面。
“操他妈的”
这男人狠狠的给自己一个嘴巴,然后老老实实的爬起来,桌上是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如同活生生的证据,提醒着这男人头上亮闪闪绿帽的存在,还有一大堆家务活等着他去收拾。
他一把拿起避孕套,思想上做了艰难的决定,最后将它扔进垃圾桶里。
恩妻的形象有些模糊,她全身赤裸,婀娜多姿,美艳绝伦。
她拉着男人的手,对方从身后将她揽住,强大的阳具在她娇美苗条的身体内不断的进出。
如此清晰的,看着阳具进入的然后拔出来再进入,带着白沫,女人的弱弱呻吟和男人的欢快呼喝声融化在一起了。
韩初然拼命的磕头,激动且内心喜悦。
一阵连续的电击就像是最令人痛恨的地狱恶魔,把韩初然从美好的梦境中无情的弄醒。
夜色掩盖着韩初然的羞愧,身上的绳索却勒的生疼,欲望似乎却更浓了,那梦境中男人的强壮的阳具,令韩初然心生羡慕。
小鸡巴的男人是不配拥有这些的,无论是后入还是正面插入,和女人亲密的方式只能是和她们诱人的黑丝脚尖或者高跟鞋底,被踩射,被鞭打,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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