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声音挺甜,说的却是屁话。你他吗的是不是出来卖的啊?你自己不嫌恶心别恶心别人行不行?”刻薄女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个大姐姐的声音没有出来制止。
“我不是,我只是听红姐说…”那个可爱的声音又弱气的回应。
“红姐?草,就那个要自己把自己卖到非常的丑比?”刻薄女声厌恶的说到。
红姐这里的女人都认识,因为那是唯一一个能够在外面自由活动的女人。
和其他被骗、被拐、被掳到这里的女人不同,那个红姐是自己找黑人把自己卖到这里来的。
她把自己卖了一万块,不过这一万块需要她和一个黑人马仔平分,也就是说她把自己卖了五千。
这红姐把五千块钱全花了,好好的享受了一番,而后就要跟着运输队前往非洲了,到非洲之后这红姐还会在组织的管理下进行卖淫,根据约定她要卖十年,十年过后她就能在非洲自由的生活了。
“你说谁丑呢?”集装箱外面响起一个泼妇的声音。
“就说你呢,丑比,你还是臭逼呢,狗闻了都恶心的臭逼。”刻薄女声毫不示弱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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