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紧妈妈的手腕,强忍着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看到您我就跟吃了药一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妈妈的,您打我吧,像以前那样打我一顿,您别不说话好么……”

        真的丢人,上来之前我还捣鼓着要硬气一点,现在快控制不住眼泪了。

        妈妈吐出重重的一口气:“是我跟你姐姐太放纵你了。”

        “不是您的错,是我的错,妈妈,我……”

        “现在去纠结谁对谁错有什么用呢……”妈妈打断我站起身,抽出被我抓住的手腕,那张掉地上的兑换券像无人认领的废纸。

        “你要喜欢跪那就跪着,我不会打你,也不会管你了。”

        ……晚饭过后,我没有跟妈妈独处的机会,外公带我到天台给我讲解天文知识,和一些天文望远镜的组装原理,谈起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借题发挥实际是另有所指的想请教妈妈怎么办。

        外公情商很高的人,明白我话里有话,对我说什么“理论上时间可以加速,可以暂停甚至可以倒流,但物理规律上时间是恒定的,所以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它没办法被人为改变,顺其自然。”

        我清晰记得外公说的每一个字,但就听懂了一句顺其自然,只好干点头……第二天,阳光毒辣,田地的燕子却飞得很低,有些早早栖息在院子屋檐下,有的沿马路边飞行。

        听外公说,这是要下大雨的前兆,不过我拿手机查天气预报说是晴天。

        可能潜意识里面很害怕再听到妈妈说不管我的话,可能是想试试外公说的顺其自然,又或者无计可施摆烂了,总之,白天和妈妈碰面我也不主动搭话,气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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