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子还差不多，总算勉强能看了。”方源看着洗干净的白凝冰，点评了几句。
如果是平时，白凝冰估计又要骂人了。
但现在白凝冰被冻得全身发红，抖个不停，一句话都不想说。
因为实在太冷，太难受了。
“冷吗？”方源低下头，在白凝冰问了一句。
白凝冰微微扭头，直接瞪了一眼方源，随后怒目而视。
结果方源直接又把白凝冰摁到水里，直到她快憋的受不了，才把她提上来。
“呼………呼……”
白凝冰不停的呼吸新鲜空气，浸泡在冰冷的江水里，难受至极。
她虽然心中不服，但为了不继续吃苦头，她已经不敢继续给方源摆脸色。
看到自己的方法有所成效，方源紧接着说道：“白凝冰你给我记住了，你不怕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我完全可以让你生不如死，现在，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臣服于我？执行我的任何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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