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顺着木栈道一寸寸侵蚀进骨头里。我一个人坐在完全没有光线的黑暗中,抱紧了自己,却再也找不到那个会一边碎念、一边把外套裹在我身上的温度。
x口cH0U痛得快要窒息,鼻水和眼泪彻底糊满了整张脸。我下意识地翻遍了包包,却绝望地发现出门前塞进去的那包面纸早就用完了,此时里面空空如也,我连一张卫生纸都找不到。
就在我狼狈地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时,远处的山道方向,隐隐约约晃过来一道微弱的光束。
在这种深夜的山顶,任何动静都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由远到近、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那道手机手电筒的灯光晃上了观景台。我吓得哭声一卡,有些惊恐地抬起头。
泪眼婆娑中,那道光线似乎也发现了木栈道上居然蹲着一个披头散发、哭得不rEn形的生物,灯光明显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即T贴地往旁边撇开,没有直S我的脸。
「……那个,你还好吗?」
一道清冽乾净、带着几分掩饰不住惊讶与慌张的男声,在风中响起。
我x1了x1鼻子,声音破碎得不像话
「请问……你身上有卫生纸吗?」
对方显然没料到我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他愣在原地两秒,随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安全距离的地方停下,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全新的面纸,撕开包装cH0U出了好几张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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