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归在她身後半步,没动,没拉她,也没应声。
衙役回头,皱眉:「哪来的小娘子?」
方仵作抬眼,目光在沈知微脸上停了一停。他没说话,只把手里那根竹尺轻轻搁在屍身旁。
沈知微深x1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嘴快了,可既然开了口,就得圆回去。
「我跟姑姑识药多年。」她说,声音平,「家父从前在仵作行里做过几年。我想——」她想了一想,挑了字眼,「屍痕的位置,似不大对。」
衙役愣住。屍痕两个字,他听过,衙门里的人都听过,但从一个十几岁的小娘子口里出来,还是头一回。
方仵作没搭话。他把那根竹尺捡回手里,目光却不再离开沈知微。
沈知微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又快了。
可既已开口,就得让人听完。她蹲下半身,离屍T三尺,没碰,先看。
「沉斑。」她说,「按格目,人Si後,血坠下,sE现於低处。这人仰躺一夜,沉斑该在背侧、腰侧、後颈——」
她抬手,指了指屍T露在襟外的x口、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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