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都喜欢骑很快,不意外啦,等一下铁定又是二十出头的弟弟,信不信?」

        「但说不定是成熟帅哥喔。」我调皮的对学姊挑挑眉。

        「妄想啦,我都要四十岁了,就算来个成熟帅哥,对我来说也是小鲜r0U。」学姊忽然转了个话题,「你才刚从澎湖玩回来隔天就来上班应该b我更厌世吧?」

        「没办法,我吵了这麽久,阿长一直说没人力只能勉强让我休三天,为了能出去玩,我也只能妥协,说认真的,我感觉我现在还在澎湖的感觉,一直没办法进入状况。」

        回想澎湖的三天,应该是我入职这份工作以後最放松的三天,自从开始工作以後,我就不曾感受过放松自在,情绪一直都处於高压紧迫当中,当然也曾经想过要不要乾脆离职走人,但在这个念头闪过之时,我又舍不得,觉得自己可以继续撑,撑着撑着今年也在急诊满七年了。

        「护理就是这样,要假没假的,整个人生好像都在工作一样。」闵玟学姊已经入职急诊将近二十年,有时我好佩服她的毅力,居然可以在压力这麽大的环境待快二十年。

        「病人来罗,车祸患者,左小腿疑似骨折,其余只有擦挫伤。」救护员协助将病患推进来。

        「来了。」学姊x1完最後一口珍N。

        我跟闵玟学姊很有默契的一起跑向被推进来的病患,当我和床上病患同时对上眼时,我们不约而同的同时愣住,直到学姊喊我去推药车过来我才回神。

        为什麽他会出现在这里??那个已停留在我过往记忆里的人。

        帮病患上完点滴、cH0U完血後,他被推去放S科照-Ray确定小腿是不是真的骨折,等待之余,赵楷佑也被喊下来急诊打开电脑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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