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替他清理血迹时,手指放得很轻。
陆烬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说:「不疼。」
沈禾没有抬头:「我问你了吗?」
陆烬沉默。
沈禾把消毒药膏涂上去,语气闷闷的:「你每次都说小伤。是不是在你那里,只要还能走回来,就都算小伤?」
陆烬没有回答。
沈禾抬头看他。
「说话。」
陆烬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尾,声音低了下来。
「以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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