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啦姐姐…但是咱现在的下面真的病的很难受嘛?”
粗热滚烫的性器释放出大量浓郁气味让房间内逐渐变得燥热,同时催促着那明显已经开始躁动不安的少女心神,手掌毫不留情地在那软弹肉尻上狠狠打上一巴掌让原本还想要奋起反抗的流萤变成只能够发出下贱呻吟的脆弱雌性。
双手十分自然地向胸前伸去,本就已经失去抵抗意识的流萤几乎在须臾之间就被那灵活的双手将那胸前乳肉揉成一团甚至让米沙的娇小粉拳都完全深陷进去,两颗熟透葡萄似的乳首更是从指缝中跳出让人想要狠狠揉捏把玩。
“欸~姐姐这么快就发情了喔?真是的?还以为能够让流萤姐姐反抗一下好有些意思呢~”
如此下流且充满情色意味的调侃并没有让流萤感到厌恶和心生抗拒,反倒是因此更加兴奋起来而露出犹如发情娼妇一般的下流表情在那脸上泛起阵阵雌媚红晕彻底没了哪怕一丝的锐气,甚至就像是米莎调情羞辱的那样主动放松身体压低头颅,将隐藏在连衣裙身下看似清纯实则淫乱至极的母畜雌肉跪伏在床上,节省体力的同时将那粉红蜜桃肉臀高高翘起驮着米莎艰难地来回摇晃,就像是一头主动臣服的母马一样下流而又丧志无脑?
呼…这样的话…先让这家伙放松戒备…
“咕呜哦哦哦哦哦!?为…为什么咦呀啊啊啊啊?!?”
粗长肉棒瞬间对准那因为本能发情而不断流水的阴户猛地一挺插入其中,还没等流萤来得及反应就被直接接连不断的粗暴抽插扰乱呼吸,在急促的吸气下将那独有的腥臭淫毒气味完全进入填满鼻腔,让那潜藏在身体内的奴性和母畜淫乱天性被完全释放,彻底打乱了流萤的计划让她只能够被迫雌伏趴在床上承受那粗大鸡巴的肏干,就连胸前的乳肉都被压在床上挤扁变成极其变成极其色情的乳饼。
在酒店作为门童长期养成了察言观色习惯的米沙又怎么会看不出身下那蠢笨雌畜心里的小心思呢?
说白了只是没有第一时间点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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