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阵堕落的兴奋。作为一个好母亲,我伸手解开胸罩,迈出一步,帮助我的儿子得到他想要的。

        “让妈妈帮你,亲爱的。”我的乳房倾泻而出,压在汤姆坚硬、毫不妥协的胸膛上。

        我的乳头尖锐得让我想象,如果用力按压,我可以在他的皮肤上刻下我的名字。

        汤姆立刻抓住我的乳房,开始玩弄那些肉泥,兴致勃勃,以至于笑容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粗暴而冷漠,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粗暴会带来多大的疼痛。

        他像对待玩具一样挤压我的乳房,而不是像对待那些曾帮助他成长的圣洁的营养提供者。

        他胡乱的抚摸让我偶尔皱眉,但每次疼痛都从我阴道深处引出另一股蜜液。

        被如此粗暴对待并不愉快,但肉欲的快感并非我所追求的。

        我更渴望的是让身体被膜拜——让某人全神贯注,沉迷于所见之物——或者,以汤姆为例,沉迷于所感之物。

        我扭动着脱下撕裂的内裤,扔给丈夫,心想他会珍藏这个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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