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退。」她低声说，「你一退，契骨会以为你拒誓。」
洛恩咬牙停住。
伊莱雅先念，她的声音很稳、字句清楚，没有一点多余颤动。那些誓文从她口中落下时，像早被她衡量过重量，不会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
洛恩跟着念，一开始，他只是照字读。
可是读到「不涉身分、血亲、家族秘密、王庭禁令与课外事项。」时，他心口忽然一紧。
血亲、家族秘密、课外事项。
每一个被排除的词，都像在提醒他，他现在真正想知道的事，全都不在这份契里。
洛恩念完最後一个字时，两枚骨片同时亮起。
一线白光从伊莱雅的骨片中浮出，沿着石案中央的凹槽慢慢流向洛恩的骨片。那光很细，像一根被拉直的白线。
洛恩能感觉到它靠近自己的手，那GU冷意也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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