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雅将自己的纸页递上去。
「我想确认排除条款是否过宽，导致契骨无法完整承接。」
薇珊接过纸页，低头看了一眼，她没有立刻看洛恩的骨片，而是先看誓文。
洛恩坐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压不住。
伊莱雅仍然用手挡着那片裂骨。
薇珊读完誓文，眉梢微动，「排除条款确实过多。」
伊莱雅低头，「我的错。」
洛恩看向她，但伊莱雅没有看他。
薇珊这才伸手，取过洛恩面前那枚骨片。
裂痕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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