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廊的骨灯冷冷亮着，照出他面具上的细小裂纹，「三日後，他们会换测骨盘。」
洛恩心里一沉，奥尔汀的声音很平，「不是学生用的盘。」
「那是什麽？」
「王骨殿旧盘。」
伊莱雅脸sE微变，洛恩看见了，「那有什麽不同？」
奥尔汀看着他。
「学生用的测骨盘，只判断你适合哪一系。」他停了一下，「王骨殿旧盘，会判断你是否属於格兰维尔。」
藏书廊里的冷意像突然深了一层。
洛恩想起兽骨王庭入口那些睁眼的骨牌、想起测骨盘在他掌下乱成一团、想起契骨无法落下的白线，想起骨梦室里那个声音，「没有骨，也会留下名字吗？」
他忽然明白，三日後的覆测不是第二次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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