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看着他，「你知道吗？」
这一次，他不想再问得很长，也不想再把所有猜测堆在同一句话里。他只是看着奥尔汀，等一个回答。
奥尔汀沉默片刻，「知道一部分。」
伊莱雅冷笑，「又是一部分。」
奥尔汀没有理她，只看着洛恩，「兰瑟家的祖契曾经是王庭里少数能替无骨者遮掩存在的东西。」
伊莱雅的表情僵住了。
洛恩也屏住呼x1。
奥尔汀继续说，「不是保护所有无骨者。只是保护某几个名字不被王骨殿找到。」
洛恩想起骨梦室里年轻的艾德与莎薇，想起那只黑木桌上模糊的人影，想起黑石片打开无骨谷之门。若兰瑟家的祖契能替无骨者遮掩，那麽当年艾德带他逃走，也许不只靠黑石片与无骨谷的雾。
还靠某份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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