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看得缩了一下，却还是继续说，「下层的人都知道，只是不能靠近。骨奴清灰的时候，有时候会经过封门外面。那里没有骨灯，只有很多名字。」
洛恩心口微微一紧，「很多名字？」
弥娜点头，「刻在门上。不是王庭学生的名字，也不像罪骨名录。我看不懂，可是……」
她停了一下。
洛恩追问，「可是什麽？」
弥娜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藏书廊吞掉，「有一次，我听见门里有人敲。」
洛恩想起无骨谷石壁上的名字。
想起骨梦室里那些从水里伸出的白线。
想起伊斯卡之碑。
伊莱雅也没有说话。她看着弥娜，眼神里那点原本属於兰瑟家的急切，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住。也许是因为她忽然明白，弥娜知道的不是资料，也不是记录，而是王庭底层的人用身T靠近过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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