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触碰到还残留着体温的枕头角,那一刻他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说不出口的荒凉。
象是在风里走了很久,才忽然发现自己早已迷失了方向。
他介意吗?他不太确定。
当年是他提出开放式婚姻这件事的。
那时他们在一起九年,婚姻已如一口锅,煮着平淡无味的粥。
他们彼此还有爱,但也感到困顿。
于是他说,或许可以给彼此一点自由——爱是开放的,不必压抑本能。
苏婉清点了头,只说:“那你不要后悔。”
他没后悔。至少最初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从她手机荧幕一闪而过的讯息中看到那个名字——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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