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正勋说,“她也不会知道。”
“你们真是一对奇怪的夫妻。”林杉语气轻,但不锋利,象是自语多于责备。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他知道她说得对。苏婉清至少还光明正大,而他选择绕道,用看似理智的方式报复,实则也是情绪失控的一种。
林杉站起身,包拿在手里,动作利落,
“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惜我们无法互相疗伤——因为我们太清醒了,清醒到彼此都明白,再往前一步,就会变质。”
陈正勋也站起来,沉默地看着她背影离去,直到门口风铃轻响。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地画下界线。
但界线有时,不是画下就能守得住。
一周后,林杉主动传讯给他。
【你那天说的咖啡馆,地址能再发一次吗?我今晚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