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好像。有一点。”
“很好,这里呢?”手指又移到耳垂,轻轻揉搓捏弄。
“好痒。”
“舒服吗?”
“嗯。。还挺舒服的。”
“以后直接告诉我舒服不舒服,别让我问两遍。”
“哦。”好似被老师训斥的学生,寒烟乖乖答应。
“这里?”接下来是脖子。修长的手指仿佛弹奏钢琴一样在洁白如玉的颈项上有节奏的轻点。
“好像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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