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突然开口说道:「我们既然关系有裂痕了,那就得修补回来,把他加固到无法再次裂开。」

        夏晚凉说道:「可是那条裂痕依然存在,从未消失。」

        宋时清说道:「那就让那条裂痕,重新变回完整的一面墙壁。」

        说完,趁等红绿灯的间隙,宋时清俯身亲了夏晚凉的嘴唇,很冰凉,就如他的名字一样。

        夏晚凉被惊了一下,像是气到了极点,说道:「你无耻。」

        宋时清回道:「谢谢夸奖。」

        车内气压低到极致。宋时清没有在飙车,而是稳稳地,将车速降到安全的范围内。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SiSi扣着,另一只手则轻轻握着夏晚凉冰凉的左手,试图给予他温暖。

        夏晚凉看着车窗外的落日,从玻璃窗看到了自己,是那麽的愤怒,但大於愤怒的情绪,是伤心以及疲累。

        心口的怒火在极致的紧绷後,反而沉淀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宋时清,强留一位心累的人,有意思吗?」夏晚凉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无b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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