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妈妈只是……工作累了。”她强忍着泪水,勉强对米代露出一个微笑。

        指挥官略微加快了速度,使劲往上顶弄。能代感到下身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恶劣的肉刃在她的花径中驰骋,发出清晰的水声。

        “妈妈你脸好红啊,是不是不舒服?”米代天真地问。

        “没……没事的米代,妈妈很快就……工作完了。”能代哽咽着回答,泪水夺眶而出。

        她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最肮脏的侵犯在女儿的面前上演。

        这无疑是对一个母亲和妻子的最大屈辱。

        这时米代注意到能代脚上的精液和像昨晚高跟鞋的污渍一样,变有点生气得说“妈妈真是不小心,为爸爸专门保养的脚都弄脏了。”随即抽出纸走向坐在指挥官身上的能代。

        米代认真擦拭着能代的脚心,这让能代很是瘙痒,但为了不让米代发现自己现在做的事便忍耐着让米代擦拭着自己脚心的精液。

        指挥官看到米代一脸天真的样子认真地帮能代擦拭脚上的精液,内心的邪火更烧。

        他持续大力的抽插着,能代的花径已经完全被他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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