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杳不想加重郁悯的负罪感,换位思考,如果有一个人替她承受这样的痛苦她也会受不了的。
“我真的没有,我只跟一个人发生了关系……”
郁悯自顾自说下去:“我还捡到了你的内衣内裤,上面沾满了精液,我真不敢想,他们在你的身体里射了多少进去。”
“别说了……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庄杳没想到郁悯说着说着开始强行解她的衣服扣子。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必须亲眼确认才能放心,你不能让他们弄脏你,你不能……”
她被压倒在床上,扣子滚落,衣领敞开,露出颈部和锁骨处星星点点的吻痕。
郁悯怔了一秒,眼泪落下,呜咽着俯首舔那些痕迹,另一只手拽下了她的裤子。
庄杳挣扎,没想到郁悯的力气出乎意料得大,毫无阻碍地拽掉了她那身轻薄的家居服,连带着内裤一起。
“你到底要干什么!郁悯,你这是性骚扰!难道你要跟那群人一样来强迫那套吗?!”
“别怕,我会覆盖掉那些伤害你的痕迹的。”郁悯温柔地按了按庄杳平缓的小腹,“没有鼓起来,他们射进来的精液都流出去了吗?我会用我的精液把姐姐的子宫和阴道洗干净的。”
“你给我滚!你不会以为自己是在为我好吧?你问我的意见吗?违背我的意愿做这种事,你跟那群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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