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殿的冰冷石阶,在萧烬如同灌满铅水的脚下,仿佛拉长得没有尽头。

        周围的空气凝滞得可怕,这里本该是宗门最神圣、权利最核心的所在,此刻却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迈出的脚步。

        只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又像踩在师傅那被折辱、被践踏的自尊上。

        胸口闷涨得几乎要炸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发出沉闷绝望的回响。

        “梦……是梦……一定是梦……”

        他嘴唇颤抖,毫无血色,嘴里不停喃喃着。

        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祈求,“出去就好了……出去就好了……只要走出这殿门,一切都会醒过来的……”

        脚步虚浮,跌跌撞撞。

        好几次,那双已经无力的腿差点因发软而让他跪倒在地,但他硬是咬着牙,哪怕是用爬,也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狱。

        他的手胡乱地摸索着冰冷的墙壁,粗糙的石面磨破了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刺痛,但这比起心里的绞痛,根本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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