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汗水湿透青衫,那股浮躁的火气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的身法渐渐慢了下来,剑招的衔接不再一味追求速度与破坏力,而多了一份绵长。
长剑划过虚空,没有再发出刺耳的破风声,只留下一道道凝实而不散的气劲。
他将那股狂躁的灵力,连同心底那些见扭曲的杂念,一并揉碎,死死地封锁在剑身方寸之间。
剑出如沉岳,剑收如止水。
在这强行压抑与自我对抗的过程中,他的剑意反而蜕去了一层浮华,隐隐地,竟透出了一丝宗师风范。
一套剑法练毕,林昊长呼出一口浊气,手中的长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稳稳收势。
“呵呵,不错。”
一道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边缘突兀地响起。
林昊心头一凛,转过身。
只见父亲林天阳不知何时已经背着手,站在了数丈之外的枫树下。
赤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难得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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