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晚我坐在江宸焕怀里时,他亲的。”

        江宴渊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闷得他难受,明明心里有答案,偏偏还不死心去问。

        心里再不痛快,他面上还是装得轻松,这么多年他或许什么都没学会,但在演戏上还算有点心得。

        他咧嘴不在乎地笑笑,“哦。”

        戚长赢本来不爽的心情被他这副嘴脸逗笑,明明很介意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嘴硬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好笑。

        她就喜欢逗弄这些口是心非的人,既然喜欢让自己难受,她不介意让他更难受。

        “昨晚忙到夜深,累得很,别烦我了。”

        戚长赢拍拍江宴渊的脸。

        江宴渊想都没想张口问:“你们做什么了?”

        是做了跟她们那日做的一样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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