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不逗他了,打着哈欠往楼下走,“我已经跟江宸焕说过,你待会直接上马车。”

        夏诏跟在她身后,一点没有作为第三者即将插足别人双人世界的愧疚,反而内心暗爽,她愿意为了我让江宸焕别扭,她果然喜欢我。

        他自我洗脑是有一套的。

        马车内诡异的安静。

        戚长赢坐在最右边的角落,半躺在软垫上,无聊地看窗外发呆。

        江宸焕本来坐在她身边,被她嫌挤踹开了,只能坐在中间,夏诏坐在他对面,彼此没有一点眼神交流,更没有说一句话。

        戚长赢不舒服地翻身。连日的奔波,她可谓是腰酸背痛腿发软,动一动都感觉骨头在咔咔作响。

        很快,她撑不住开始打瞌睡,头栽进软枕里再没动静。

        作为车内唯二清醒的,两人都沉默地坐着,脸色非常一致的臭,偶尔视线交汇都迅速撇开,表面看着无事发生,内里却隐隐互相敌对。

        微妙的氛围在马车内蔓延开,只有戚长赢睡得无知无觉。

        后面几日的路程很是顺利,三人达成了诡异的和平,哦不,应该说是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