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自己最标准的公式化微笑,胡德就这样笑盈盈的看向了从医疗室内走出来的俾斯麦。
只不过,在看到走出房间的俾斯麦后,胡德却彻底的楞在了原地。
黑色的薄纱长裙遮挡住了曼妙的身体,细密的汗珠布满了俾斯麦的额头,略显凌乱的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绯红的面颊两侧垂落着几缕金色发丝。
胡德从未见过穿着常服的俾斯麦,更不用说对方这满是潮红的脸了,僵硬的伸出右手在空中挥了挥,见俾斯麦也看向了自己,胡德便又机械般的将手收了回来。
沉默。
两人的视线对上之后,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诡异起来了,就连之前立下豪言壮语的俾斯麦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胡德打招呼了。
好羞耻啊!
胡德站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对方肯定是听到了自己刚才接受治疗时发出的声音了。
俾斯麦本来就不愿意让别人见到自己这副模样,让提尔比茨看见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现在倒好,就连胡德也听到了自己发出的那种极其羞耻的声音了,这……
这下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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