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一种让人气馁的虚弱。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没事的老公,我就是在想……她一个人在那边待了那么久,胃病有没有按时吃药。”

        操,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女人的感性是一座没有桥的护城河。我这套直球“debug”的方案打在上面,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种掺杂着愧疚、感恩、阴影和病态的死结,不是把人揪出来就能解决的。

        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只能抓起一根筷子,把盘子边缘的一块蒜瓣拨开。

        好在家里还有两个刻意表演着的气氛组,要不这顿饭可能真要食不知味了。

        冯慧兰又翻出了我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现在这件衣服已经俨然成了她的睡衣——领口被撑得变了形,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

        她正大口嚼着一块软骨,骨头在她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