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腿间的希央梨。她的脸颊微微鼓起,眉头依然因为“紧张”而紧紧皱在一起。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待宰羔羊”的表情。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视觉上我看着一个因为初尝禁果而恐惧哭泣的清纯女大。触觉上,我却像把自己的要害塞进了一台全自动的倒模榨汁机里。
这种“楚楚可怜”的面部表情与“身经百战”的肌肉记忆之间产生的巨大割裂感,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气。
“嘶——”
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我的声音,希央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嘴唇边缘还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
怯生生的小鹿眼睛看着我,依然是那副生怕做错事的委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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