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那一瞬间失守了。
“呃啊!!”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水枪一样冲进了她的嘴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疯狂地喷射进温热的子宫。
“好烫……啊……全是……肚子要炸了……”
冯慧兰浑身瘫软,整个人趴在书柜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每一次精液的注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在这个满地狼藉的客厅里,紧紧地连在一起。
这是我们共同完成的最伟大的工程。
原本以为那一发之后,这只母老虎多少会消停一会儿。但我显然低估了冯慧兰——或者说。低估了一个积压了几周的特种兵的恢复能力。
我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忽然觉得腰上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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