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喷水中胡言乱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也被这疯狂的喷水刺激到了极限。

        腥甜的味道,滚烫的液体,还有紧缩得像要夹断我的肠壁。

        “操!给你!都给你这头骚母猪!”

        我不管不顾,既不理会喷了我一脸的水,也不理会她身体那如同触电般的痉挛。

        我一把扛起她那两条结实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M型,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后庭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记都像是在打桩。

        “啊啊啊!……屁股!……屁股要裂了!……好烫!……大铁棍子烫死我了!……射给我!……射进屁股里!……我当你的马桶!鸡巴套子!快!……啊!啊啊啊啊啊啊!”

        冯慧兰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下贱至极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