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那种震动会顺着神经直接钻到你的脑子里。快感来得太快了,才几秒钟,你就觉得自己要炸了,热浪顺着大腿根就要往外喷。你张着嘴,口水都流出来了,哭着喊着说‘要来了,快,用力点。让我飞’。”

        “就在你以为自己要爽上天的一瞬间,那根棒子突然停了。一只大手狠狠地抽在你屁股上,命令你:‘憋回去!不准飞!’”

        惠蓉的手指在我手心里狠狠掐了一下。

        “那一瞬间,你会觉得浑身的血都倒流了。那种‘想泄泄不出来’的憋胀,比被插还要难受一万倍。你会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抽搐。你会求饶,你会像条母狗一样舔他们的脚趾,只为了求他们再给你一下。”

        “然后他们会再给你一点甜头,再让你爬上那个高潮的悬崖边,然后再把你踹下来。一次,两次,十次……那种快感在身体里积攒,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浓得像毒药。”

        “你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名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会看到自己的整个骚屄都被憋成了紫红色,但是你都管不了,你只知道盯着那根震动棒,它就是你的一切。等到最后,当他们终于大发慈悲,说一句‘泄出来’的时候……”

        惠蓉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种感觉……你会翻白眼,你会觉得自己死过去了。身体里积攒了一个晚上的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抽搐得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在飘。那种爽,是能把骨头缝都泡酥了的,没有人可以拒绝,只要尝过一次,你永远忘不了。”

        我听着她赤裸裸的描述,喉咙发干。

        她嘴里说的虽然是痛苦的控制,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那是她享受过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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