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住那件红底大花棉袄的纽扣。
“啪。”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安娜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一个能打破我生理阈值的人。我欧洲试过很多号称‘种马’的男人,可惜除了机械的活塞运动,他们很难让我产生真正的神经末梢战栗。”
“啪。”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安娜拽住棉袄的边缘用力一扯。
土得掉渣的外套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没有内衣,没有打底衫。
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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