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在一起,试图用她那残破的知识体系来解释这个屈辱的现象:

        “这是……这是泌乳素异常分泌!是压力下的内分泌失调!我没怀孕!不是奶牛!不要……不要挤了!呜呜呜……好丢人……不要看……”

        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然而,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更加恐怖的快感。

        她越是觉得屈辱,她下面的那个逼就咬得越紧,流水就越疯狂。

        作为插在里面的男人,我当然是感觉得最明白的。

        “行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惨状,骨子里的S属性被彻底点燃了。

        什么博士,什么魔女,什么阶级。在这个除夕夜的沙发上,她不过是一个喷奶的极品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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